趙牧一猜測。
正是因為鐵鷹銳士的到訪,狂刀文三等人才會這麽激動。
入獄的呂府門客,也是因此越發的多。
反正能出去。
又可以在呂相麵前刷個臉。
何樂而不為?
其實。
他也認為,呂不韋要出獄了。
哪怕秦王再怎麽想除掉呂不韋,經過了這幾天的觀望後,也應該意識到呂不韋在秦國有極深的威望。
就像是一株大樹。
哪怕先砍去了枝丫,又伐斷了軀幹。
深深紮在地底的根須,依舊在名為秦國的土壤裏,貪婪的汲取著養分。
將這些根須,視為敵人,直接掃除,又不是秦王的作風。
所以。
他估摸著,秦王會讓呂不韋先現身,安撫住一部分人,再徐徐圖之,最後才是送呂不韋去蜀地“養老”。
呂不韋離開鹹陽獄。
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
他隻是觀察了鐵鷹銳士片刻,又重新看向了黑七幾人,笑道。
“呂相說。”
“有些東西,等我下次去了甲字署會讓我知曉。”
黑七幾人,明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顯得很坦然。
兩天時間,不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了,他都如實回答,可偏偏沒人信啊!
在幾人沉思時。
他又問了句。
“七哥。”
“你是怎麽進來的?”
上次趙高入獄,也是這副邋遢模樣。
合著是驪山的傳統嗎?
黑七作為獄卒。
哪怕被關。
也應該在倒數第二的丁字署才對。
“這事說來話長。”
“辦了些事,升了官兒,又得罪了都尉,所以就被關在這了。”
“沒有大人物來撈。”
“再過兩天。”
“禮錢我都要交不起了。”
“九爺你下手時,看在昔日情分上,可千萬要輕點。”
黑七僵硬的扯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