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不是水缸。
氣血也並非隨取隨用。
狂刀文三被抽調氣血後,身體是極其虛弱的,此時的丹藥不是大補之物,而是狂刀文三耗盡體內最後一絲自身氣血的催化劑。
更何況。
這枚丹藥裏,還包含了劇毒之物!
趙牧一站起身,走出牢房,再沒有看狂刀文三一眼。
從進入鹹陽獄到現在。
狂刀文三可以說是他看管過時間最長的犯人。
但正是因此。
他不得不走出這一步。
別看狂刀文三如今一口一個九爺,就憑狂刀文三針尖大小的心眼,昔日狠辣的做事風格,他都不會給狂刀文三出獄後報複他的機會。
不過。
準備回歇息處的他,發現自己心中竟然沒有太大的感情波動。
就好像。
前些日子,他為了給父親上墳,特意殺了一隻雞般,已經習以為常。
他也不知是好是壞。
之前他冷血,隻是因為事不關己,如今卻是有意的取走同類的性命!
他不免思維發散了些許。
他開始之所以對狂刀文三下手,也不過是因為狂刀文三出言不遜,後麵則是看重了狂刀文三強大的身體素質。
而最後。
單純是因為狂刀文三對他有威脅。
那麽。
像呂不韋這般,關注著他的那群大人物呢?
可能一開始他被選中。
僅僅是因為年輕,家中又無父母。
那後麵呢?
難不成真如呂不韋自己所說,單純是好奇他的選擇?
他忽然覺得慶幸。
慶幸他沒有動搖當獄卒的選擇。
否則。
他的地位隻要稍微高一些。
那些大人物怕是都會覺得無聊,又或是認為他已經有了威脅,順手就將他給處理掉了。
“算了。”
“想這麽多,還不如先把幾樣功法練一練。”
在即將到轉角處時,他莫名覺得有些熱,知道這是體內氣血在波動,旋即手動鬆了下自己領口,收起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