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侍從想道:“還有就是這三個都是官兵,隻不過這兩個官兵犯事了,現在被這個官兵押送。
“可不對啊,他不知道押送途中要穿官服的嗎?
“這裏可是天河郡啊,我怎麽其他地方的官吏跟這裏的混為一談,其他郡的官吏有多奇葩簡直無法想象。”
並且看著有恃無恐的錢陽鑫,他越覺得此事就是如此。
為了一探究竟,他問道:“你們能否回答我,身為犯人你們為何穿著官府的衣服?身為官兵的你為何穿著平民百姓的衣服?”
“本大人在玩cosplay?你有意見?”錢陽鑫厲聲反問道。
“大人息怒,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大人原諒小人。大人,什麽是扣扣扣……”
“是cosplay。”
“什麽扣什麽雷?是什麽意思?”
“cosplay,簡單點就是身份扮演遊戲,本大人在玩cosplay,本大人扮演犯人,他們扮演官兵。”接著錢陽鑫眯眼,“你有對此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沒有。”
雖然口水如此說道,但實際上內心吐槽著:“這些官吏玩得真夠花,不好好押送犯人,竟然玩什麽扣什麽雷。”
知曉這是一場誤會,侍從就揮手讓圍著錢陽鑫的三位侍從散開,接著從衣兜裏拿出五兩銀子,奉上:“大人,這是一場誤會,這是小人當做給你的賠償。”
錢陽鑫看著侍從,心中想道:“這人不簡單啊,不,是他背後的勢利不簡單啊,衣服工整,佩刀嶄新,出手五兩銀子,馬車豪華……每一樣東西都在敘說它的不簡單。
“這個勢力我惹不起,並且想招惹它,我連它是誰都不清楚。
“我和它八輩子打不到一杆,以後也不可能跟它有一點瓜葛。
“這這五兩銀子,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白拿銀子的機會不要,我簡直就是傻瓜。”
想畢後錢陽鑫拿過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