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官服,一手手水火棍、一手長刀,驅趕身著官服的人實在過於招搖過市了。
“碰到這些平民百姓還能用官威嚇一嚇,要是碰到通為官吏,他要是詢問我問題或者要檢查文書、腰牌,我豈不是露餡了?
“好不容易從保利群;兆慶生手下逃生,並且想出一個完畢無缺的計劃,現在形式對我大好,不能因為此事而功虧一簣。
“脫掉他們官服,讓我穿一件官服就行了。”
心中打定主意,錢陽鑫驅趕保利群、兆慶生進入旁邊的小樹林,然後對他們說:“脫衣服。”
“脫衣服幹什麽?”保利群不解地問道。
“我叫你脫就是了。”
“大哥,我們這個樣子怎麽脫衣服呢?”
一看他們纏緊的手,錢陽鑫道:“你們說的也對,別動,我來幫你脫衣服。”接著開始著手脫衣服。
“啊,你在幹什麽?”江月淼尖叫道。
“什麽叫我在幹什麽?你沒看到我在脫衣嗎?”
“看到,可是你為什麽要脫他衣服?”
“這一路上來,因為這官服過於招搖過市,引來了很多麻煩事,因此我打算脫下他們的官府,讓我開穿官服,這樣我押送他們就合情合理了。”
“可是你伸手進去他胸口那是幹什麽?”
“當然從他們身上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錢陽鑫幫保利群、兆慶生脫衣服的同時,還順便搜了他們的身,不僅搜出來之前孝敬的五十兩銀子,還多搜出五兩銀子還有若幹銅錢,更有一些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著屬於自己的錢財被錢陽鑫奪走,不知羞恥的保利群、兆慶生眼睛都紅了,但是不敢出聲,生怕惹錢陽鑫不高興,一長刀給哢嚓送上西天。
“大哥,今日的解藥伸腿瞪眼丸能否給我們,嘿嘿。”
“那,拿去。”錢陽鑫拿出伸腿瞪眼丸,不多看一眼就丟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