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感覺像是被什麽給打了一下,然後你就暈過去了?”
終於聽見了這些夥流民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耳房裏的眾人都是來了精神,族老更是壓低了聲音確認了一遍。
“對啊!”
王木生不明白這群人為啥對他提起其他流民的反應很平淡,可是到了那個同村少年的事兒上麵以後,就一副關心至極的樣子,但他還是咽了口唾沫,實話實說的道:
“我們一十二戶人家,每次出來綁人的,都是家裏吃飽了飯的壯勞力,哦,除了那個呂秀才……要是正常情況,我們三個壯漢肯定能把這位……大牛給綁了的啊!”
“但是偏偏的,我們三個還沒碰到你們村大牛的身體,就不知道被什麽給打了一下,然後,都暈了過去!”
族老等人得到了確定的答案,都是眯著眼睛沉思了起來,而白郎中則是滿臉不可置信的前傾著身子問道:
“不對勁啊,你們臉上不是都起了紅疹嗎?這是……”頓了一下,白郎中說道:“你們在暈倒之前,沒有再遇到別的什麽事兒嗎?”
江大牛無奈又無語的瞥了白郎中一眼,這家夥,在他們家白吃白喝就算了,關鍵時刻還這麽好奇,看來是他們家的夥食太好了,以後得給白郎中減個量,省得這人閑著沒事兒問東問西。
“哦,有!”而王木生被白郎中這麽一問,又想到白郎中插在自己頭頂上的銀針,思索一番之後便急忙說道:“我們三個臉上還不知道被吹了什麽東西,又疼又癢,當時我都以為我眼睛要瞎了呢,不過現在還好,已經沒事了。”
“誰關心你有沒有事兒呢?”白郎中翻了個白眼,想要再問下去,卻被族老扯著胳膊往回一拉,而族老則是笑著說道:
“總之,就是,你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麽東西給打了,但是卻都暈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