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伯伯還是這麽心善。”
看著自家老爹被白郎中使喚的團團轉,江大牛不禁感慨了一句,把小花的腦袋給挼成了一個蘿卜頭。
“要不是這個性子,那他也就不是白三元了。”
族老笑了笑,示意二寶去把另一個醒著的流民給薅過來,又對江大牛說道:
“況且若非是那呂秀才有大善之心,哪怕是寧願餓著,也要盯著這群家夥不許他們害人性命,大牛你說說,這些家夥當真會放走那些個沒有換到糧食的村民嗎?”
“這個……不好說。”江大牛苦笑著搖了搖頭。
人心最難測,江大牛從來不會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但是他也從來不會以最大的善意來揣測別人。
族老詫異的看了江大牛一眼,倒是對於江大牛的回答有些意外的樣子,但卻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嘖,白老弟不在這裏,你這家夥可不要大喊大叫啊,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你要實在是叫得太厲害的話,那我就隻能讓人再把你給敲暈了,我說的,你聽懂了嗎?”
耳房裏麵,新一輪的審訊開始之前,族老先給這第二個流民態度和藹的交代了一句。
“嗚嗚嗚!”
這流民看著族老那一副神態慈祥的樣子,莫名覺得自己腦袋有些疼,急忙瘋狂的點著下巴。
“那行,二寶啊,把他嘴裏的抹布給扯出來吧!”
“哎!”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流程。
但是因為這一次沒有白郎中打岔,再加上這個流民在外麵被嚇尿了一波,所以情緒相對安定不少,沒用一刻鍾的功夫,問題就給問完了。
而這個時候,外麵那三個流民也相繼醒了過來,畢竟江大牛開的隻是中檔電位,這些人又都是吃飽了才出門來綁人的,倒是沒有暈到第二天。
“大牛啊,你會寫字不?”
在開始下半程的審訊之前,族老看向江大牛,撚著胡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