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族老一聲令下,江大寶便把房門給打開,舉著油燈走了進去。
“嗚嗚嗚……”
屋子裏頓時傳來幾個流民嗚咽的聲音。
待得眾人走進屋子,幾盞油燈將漆黑的耳房給照的亮堂起來,便看見五個流民再度被捆綁住了雙手雙腳,嘴裏還塞著破麻布,躲在角落裏一臉驚恐的看著眾人。
眾人都是看向了族老,不明白他大半夜的還回來幹嘛,而族老則是對江大牛點了點頭,江大牛頓時站了出來,衝著那幾個流民說道:
“我們做個交易吧,你們出個人,回去將呂秀才的家人接過來,明天把你們送交官府的時候,我們可以不遞交狀子申訴你們入侵咱們村的罪狀,怎麽樣?”
江大牛的話可謂是言簡意賅,不止是那幾個流民楞了一下,就連江大山幾人也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咚咚咚!”
“怎麽,你們不想做這個交易嗎?”族老不耐煩的杵了杵手裏的拐杖,皺著眉頭冷著臉說道:“也行,你們要是不願意把呂秀才的家人交出來的話,那咱們就據實向縣令大人遞交狀子,爾等可要想清楚了,此番當朝陛下已經頒布了明令,若是有流民入侵沿途所經村莊,一律按作流寇處置!”
話語一頓,族老看了江三寶一眼,而江三寶則是又從懷裏掏出了幾張糙紙來。
“根據你們剛才招供的內容,再加上你們幾人按下來的手印,你們這群人沿途劫掠了數個村莊,按律當斬都是輕的,為了警告其他流民,說不得朝廷便會把爾等當做警示,淩遲處死五馬分屍!”江三寶語氣低沉的說道,一字一句的,確保這幾個流民都能聽得清楚。
“嗚嗚嗚!”
五個流民頓時激動了起來,一邊往前掙紮,一邊眼神哀求的看向了族老。
“都別吵!”族老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爾等隻能出一人回去,無論是談判還是偷偷將人帶出來都可以,現在你們自己選一個出來吧,你們最好認真選,確定這個人不會將你們給扔掉,不然就算抓不到其他流民,留在這裏的另外四個人,不止逃不了,還會承受朝廷更大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