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爺,呂秀才醒了沒有?”目送著王木生的燭火消失,一群人這才往村子裏走去,而江大牛則是問起了呂秀才的情況。
“醒了啊,就是因為呂秀才醒了,我們這不是才想著把他的家人接過來嗎!”族老撚著胡須說道,抬了抬拐棍,“你現在跟我回去看看吧,正好,你不就想著咱們村子裏能有個教書先生嗎?”
“我正有這個意思。”江大牛笑著點了點頭,跟自家老爹說了一聲,然後便和族老一起往家裏走,江大山他們則是還得負責去祠堂看守那幾個流民。
族老家裏現在可謂是燈火通明,幾個小孩子睡不著,就在院子裏鬧騰。
白郎中也沒說什麽,大概呂秀才隻是餓暈了,而不是沒休息好。
江大牛跟著族老一起走進屋子,看見白郎中正在跟一個麵容蠟黃的男人聊天,而那男人手裏還捧著一碗稀粥小口小口的往嘴裏舀著。
“這位就是呂秀才?”江大牛笑著問了一句,仔細打量著呂秀才,發現這人還真是……跟電視裏的那位很像啊。
一樣的身形修長,麵容消瘦,五官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讀書人所謂的書卷氣息了。
很好,江大牛對這位呂秀才非常滿意,正所謂相由心生,這位呂秀才一看就是個性格溫良的人,他覺得這樣的人應該挺喜歡教小孩子的。
“在下正是呂文忠,大康朝天寶年均安縣院試秀才出身,這位小郎君是?”那蠟黃臉的男子放下了手裏的碗勺,衝著江大牛和族老抱拳作了一揖,麵露詢問之色的看向江大牛。
“哦,這個小郎君是咱們村最聰明的人,叫江大牛……”族老給呂秀才介紹了一下江大牛,話語一頓,又看向了江大牛,問道:“哎對了,大牛,你的學名叫什麽來著?”
“叫江言。”江大牛笑了笑,對族老和呂秀才說道:“因為小時候我一歲就會說話了,所以家裏人都覺得我很聰明,爺爺就給我取了個江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