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爺,姚大伯,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
江大牛也不想耽擱時間,忙了一上午他早就餓了,此刻便直接對姚先文和姚長貴幾人說道:
“那群士兵都是來自於州府兵馬司,得了上頭的指令,即便是我們這群村民也是沒有資格與他們發生交集的,但是承蒙縣令大人厚愛,我們村算得上是得了縣令大人的允許,可以想辦法解決那三千士兵的吃喝用度。”
“雖說聽上去似乎是在伺候人,但我們這是公平買賣,三千個士兵,哪怕隻在山坳口那邊駐紮半年,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話語一頓,江大牛看見姚先文和姚長貴臉上露出一抹沉思之色,並沒有多麽驚訝,便知道這幾人是早就溝通過了,知道該怎麽才能賺到那群士兵的銅板兒,因此便語帶深意的說道:
“三千個士兵雖然很多,但咱三山村也有一百多號人,家家戶戶聚集起來,為那群士兵準備吃喝用度,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即便是我們村子想要獨占下來,有縣令大人那層關係,除了咱們三山村的人,你們姚家村和另一個竹林村,恐怕還真沒辦法從那些士兵身上賺走一個銅子兒,這一點,我想今天姚二爺和姚大伯都去打聽清楚了。”
“不過我可以在這裏直說,我們三山村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思,因為相比於那群來自於州府的士兵我們三山村和姚家村都是民,說白了,我們兩個村子之間的關係本就應該親近一些,再加之因為白伯伯的事情,我們兩個村子之間也有了些誤會……”
說到這裏,江大牛看了一眼拉著三丫和玉娘閃身躲進老屋院子裏的那道身影,笑著對姚先文和姚長貴說道:
“實話說吧,白郎中這等大好人,我們村子是絕對不願意讓他跟著你們回去的,畢竟你們村是怎麽對待白郎中的,大家心裏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