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兩個村子本來就有矛盾,萬一你們村子想整咱們村,簽了這張契約,豈不是你們想綁多少人去縣衙就綁多少人?”
姚天福也是在旁邊頂了一句,他是被老爹當做下一任姚家村村長培養的,盡管喜歡占便宜,但是關乎姚家村的人口數量一事,他可不會馬虎。
“姚長貴,你說話之前,能不能先動動你的腦子?”江鼎成沒有搭理咋咋呼呼的姚天福,以前他還覺得這小年輕天天跟著姚家村的讀書人姚成才待在一起,怕是以後會把姚家村發展得比三山村更好。
但是通過這幾次的接觸,江鼎成忽然發現他真的是想多了,烏鴉是個啥顏色它就是個啥顏色,不可能會因為站在土雞旁邊就變成了土雞的樣子,這姚天福完全沒有讀書人該有的沉穩和聰慧。
真要比起來,他還比不上自家的兩個寶呢,至少四寶五寶知道在大事情麵前不會亂叭叭啊!
“江鼎成,有話你就好好說,用不著拐彎兒抹角的罵人!”姚長貴臉色難看的說道,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姚家村村長,怎麽一到這三山村來就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呢?
“我沒有拐彎兒抹角的罵你啊……”江鼎成瞪著一雙無辜的老眼睛,看向了江大牛等人,又對姚長貴說道:“我是直接罵你的。”
“你——”
“好了!”
姚長貴被江鼎成一句話給氣得不行,正想罵回來,卻被姚先文抬手打斷,在姚長貴憤怒的目光中,姚先文神情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兒既然已經過了縣令大人的明眼,那就說明礦山之事幹係很大,就算他三山村想要整我們姚家村,也得有證據,若是胡亂蒙騙縣令大人,到時候吃虧的隻會是三山村,江鼎成應該還不至於這麽傻。”
其實姚先文想說的是麵前的江大牛應該不會那麽傻,但他好歹在姚家村當了幾十年的族老,自己費心培養出來的孫兒還沒有三山村的一個同輩聰明,心裏憋氣得很,哪裏會當眾稱讚江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