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沒什麽不一樣的,您永遠都是我師父。”
陳平安心裏略有慌張,可是自己曾經經曆過的那些事情總不能拿到現在來說,莫說旁人不信,自己要不是親身經過以此,也是不敢相信的。
“小子,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隻要你不想說,就沒人能讓你開口,你師父我如今已經是結丹期了,隻要你不闖出大禍來,師父都能保得住你。”
鬼穀子說的認真,陳平安聽著心口一酸。
“師父,您放心吧!這一次我不會那麽莽撞了,您好好休息,我會孝順您的。”
陳平安沉靜下來,發自真心的開口。
“你還是不夠小心,設在門上的結界不是可不是一般的手段,若不是我晉升到了結丹期,全力一擊也是打不開這結界的。”
鬼穀子一句話點破了陳平安的偽裝,眼神裏透著擔憂。
“我是怕出事,擾了您晉升才動用的,不會有下次。”
陳平安這會兒忽然想起來師父看自己的那一眼,沒想到那個時候師父就已經發現了。
“小子,別著急,明天我就能做靈穀的長老,以後你就是長老的弟子,慢慢展露頭角即可,須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鬼穀子這一番話說的陳平安熱淚盈眶,這個道理他聽過無數次,可上輩子還是搭上一條性命才徹底明白事什麽意思。
“我知道的,師父您放心吧!過一陣子我會出去曆練,若是碰上了什麽好東西,就給您帶回來孝敬您。”
陳平安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鬼穀子隻是點點頭,並沒有阻攔,更沒有多問,從懷裏摸出了一張符籙塞到陳平安的手裏。
“拿著,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緊的事情,我要睡了,你滾吧!”
說完鬼穀子就翻了一個身,隻給陳平安留下一個後腦勺。
陳平安看著手裏的‘千裏遁’,陳平安心頭一顫,也伸手將自己懷裏私藏的畫本子拿出來,悄悄的放在了鬼穀子的枕頭旁邊,悄悄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