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血老魔震驚的看車陳平安,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了,這絕不可能。”
陳平安隻是冷冷的看著他,縱使心中殺意滔天,臉上依舊雲淡風輕。
“你以為我這個師父有多便宜,還辱沒了你不成。”
話音落下,陳平安的手已經死死的掐住渴血老魔的脖子,手指收緊,渴血老魔的生機正在一點一點的消散。
眼看著人就快要死了,鬼穀子急匆匆跑過來。
“幹什麽呢!”
鬼穀子什麽都不知道,眼看著自己徒弟正在殺他的徒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要把這件事情阻攔下來,隻可惜他還是完了一步。
鬼穀子出現的時候,陳平安就已經手下用力,擰斷了渴血老魔的脖子。
“陳平安!”
鬼穀子瞪著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心裏又驚又怒,根本不敢相信這件事情居然是自己的徒弟做出來的。
“師父,別生氣,聽我說……”
陳平安此刻隻覺得整個人發暈,話沒說完就昏倒在地上。
就在鬼穀子摸不到頭腦的時候察覺到了屋子裏的異樣,立刻一甩袖子,勁風激**,將屋子裏的迷煙都吹散了。
一直等到天色黑透了,陳平安才醒過來。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鬼穀子蹙著眉頭,雖然他心裏已經有了猜測,可還是想聽陳平安親口說明白。
陳平安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是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腦袋,散漫的開口。
“那小子趁我修煉給我下迷煙,想要殺人奪寶,被我發現之後還對我動手,我就把他給殺了。”
陳平安說的很平淡,似乎殺人這事情很尋常。
“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鬼穀子依舊蹙著眉頭,如論如何他都不敢相信自家這個沒什麽大本事的徒弟,殺起人來居然毫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