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司馬門,劉裕還是一頭霧水。除了那句詩的評價之外,再也沒跟自己談論任何政事,這新皇帝到底是什麽意思?
皇宮內。
“陛下,這位青州刺史如何?”
出言問話的是桓熙的幼弟,琅琊王桓玄。
桓熙回道:“靈寶啊,這個劉裕給我的感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似乎可以信任,但是阿諛奉承有些過頭了。”
桓玄笑著道:“陛下,一個寒門驟然居高位,對皇帝單獨召見自然誠惶誠恐。這樣才好控製嘛。給點小恩小惠就能讓其忠心不二。要是王謝這種大族,除了天下,臣弟想不到還有什麽能讓他們動心的。”
桓熙想了想也是,這段時間接觸的劉牢之同樣也是這個樣子的,隻不過劉裕的反應更加遊刃有餘一些,於是點頭道:“也罷,那就適當跟他接觸一下吧。看看此人的心思如何。”
“是,陛下。臣弟告退。”桓玄躬身離開。
桓熙看著窗外的落梅歎道:“天高紅日白雲低,何時桓氏才能如此啊。牢籠中的皇帝還是皇帝嗎?”
......
從皇宮出來,一路前行來到鹽市中的淮揚商號總部。
陸謙迎出來道:“姐夫,你終於來了,大家都等了好長時間了。”
劉裕一路走進三層的大會議室,笑著拱手道:“下朝之後被皇帝留了一會兒,讓各位久等了。”
見劉裕進門,其他股東紛紛起身道:“哈哈,恭賀刺史大人高升!”
眾人寒暄一會兒,劉裕坐下道:“關於我們商號承接北府兵糧草的事情,我老師已經同意了。”
“太好了!”
這個好消息讓眾人熱烈鼓掌。
劉裕壓了壓手道:“三十萬石糧食,以北府兵的戰利品抵押,兩個月之內籌齊,能不能做到?”
“能!”劉穆之的父親劉寬立即起身道:“我家兒子還在軍中,刺史大人放心吧,老夫坑誰也不會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