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冷哼一聲道:“大楚舉全國之力或許能全功拿下燕地,單靠北府兵?想得美。”
“......”
軍議完畢,謝晦立刻動筆給自己的叔父謝玄去信,將這段時間發生在青州的亂象一一稟明,並在信中直言道:
“劉裕驕橫自滿,貪財攬權,必難成事。請求叔父立即調換,讓更有能力的人來管理青州,支撐北伐大業。”
謝玄的回信很簡短:“君之所以明者,兼聽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
坐在青州城,看著那些文書上哀哭嚎叫,你認為天下將傾,何妨親自去各府縣看看,而後再下結論呢?”
......
“叔父,劉牢之在五橋澤大敗,兩萬精銳覆沒。劉牢之單騎逃脫,如今在鄴城收攏舊部。”
“咳咳。”
接到謝玄的軍報,謝安吐血。
前鋒兩萬精銳就這麽沒了,當初桓溫枋頭失利的陰雲籠罩於謝安心頭。
忽然又聽到消息,朝廷下旨讓劉牢之撤回,劉牢之居然不等謝玄的命令,徑直退回了。
隻留下符丕在鄴城仰天長歎,眼見楚軍退走,鄴城不保,隨即率軍向西突圍,與並州的張蠔匯合。
慕容垂收複燕國舊都,登基稱帝。
一連串的打擊讓謝安病重難起,不得不請求回京修養。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符丕的上表說起......
當劉牢之擊敗前秦在黎陽的駐軍,符丕不得已向並州的張蠔求援,張蠔手中兵力不足,無法救援。
此時鄴城已經窮途末路,慕容垂再次包圍而來,不得已符丕隻好請求北上的楚軍,向謝玄寫信道:
“希望能借道楚國,向西求援,如果援軍到達,我願意獻出鄴城,如果西去受阻,長安陷落,還請將軍與我共保鄴城。”
參軍焦奎與薑讓,私下對符丕的大舅哥楊膺道:
“如今我軍喪敗如此,與長安音訊隔絕,存亡都不知曉。哪怕我們放低身段請求借糧,楚軍都不一定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