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田雯捂著臉,眼神驚愕。
“不知羞恥!田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田洛麵色通紅。
都說魏晉風流,這個時代不管男女皆是放浪形骸。
其實不然,那些能流傳下來的故事,正說明這個時代絕對不是那樣,故事能流傳代表了它的新奇,如果大家都習以為常就不稱其為故事了。
哪怕最為詳盡的史料起居注,也不會記載某個帝王那些生活瑣事。
魏晉時代正是這樣,也許史書上記載著那些名士們縱情高歌,寄情山水,那恰恰說明了這個時代為政,為官才是常態。
前些年網絡上流傳一句話:魏晉南北朝,荒唐且美好。
我想說的是,如果那裏真的美好,這些故事就不會被記錄下來。
就像不會想著記錄你某一天下午,在房間裏舒舒服服吹著空調,用手機點了一份外賣一樣。
這個時代隻有血腥殺戮,陰謀背叛,率獸食人。那些美好的故事才會被記錄下來,流傳天下,聊慰人心。
不好意思,跑題了。
說回刺史府,見田洛動手,劉穆之趕緊抱住田洛道:
“田大人,這麽多人呢。來,跟我先到館驛,坐下慢慢聊,您也別氣壞了身子。”
說罷,連拉帶拽將田洛扶上馬車。
“我的老大人啊,您也是從二品金紫光祿大夫,大街之上動手,這成何體統啊。”
劉穆之一臉苦笑。
“她都快把我田氏的臉都丟盡了,我田洛還有什麽體統?”
田洛依舊一臉怒容,看著後麵田雯的馬車。
“田大人,真不是您想的那樣,田姑娘隻是刺史府上的女官,她跟德輿真沒什麽。”
劉穆之的解釋讓田洛怒火更甚,
“哼!她不知羞恥千裏迢迢跑來青州,劉裕就連個妾室的名號都不曾給?”
“老大人您想哪裏去了,我可以對天發誓,德輿真的沒有將田姑娘收入房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