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抬頭驚道:“我去,你怎麽進來了?”
陸謙撇嘴道:“你不是說要領著我和趙叔去酒廠看看嗎?我見你倆這麽久不出來,就想著來看看,誰知道聽見了這麽奸詐的主意。”
“什麽奸詐,我這是策略。勞心勞力還不是為了青州百姓也能享受上好的醫療嗎?”
“哦吼,說得倒是光明正大,可惜這兩位先生了,要是入了你的套,下半生不得累死累活給你教學生啊。我還是跟兩位實話實說。”
陸謙說完作勢要走。
“兩匹!”劉裕沉聲道。
“不,最少八匹。”陸謙立馬回頭。
“不行,最多三匹。”
“七匹。”
“四匹,踏星不能給你。”
“六匹。”
“取個中,五匹。再多就沒得談了。”
“成交!先去馬廄看馬。”陸謙歡呼一聲。
劉裕罵道:“看個屁!先幹正事,說了給你就肯定給你,五匹戰馬,你還怕我食言嗎?”
白酒廠就在都昌城外的軍營當中,保密係數非常之高。
要想潛入其中,必須要通過五道關卡。首先就是軍營外的明哨。
營外的衛兵雖然認識劉裕和劉懷敬,依然非常認真地驗證了兩人的腰牌印信這才放行。陸謙的護衛們則全部被攔在了營外。
然後是第二道崗哨,這次連郡守府的隨行人員都被攔下,因為再往裏走就是工兵營的核心營地了,裏麵存放的都是工兵營的機密器具。閑雜人等不許查看。
緊接著就是第三道崗哨,這下隻剩下劉裕和劉懷敬的親衛,還有陸謙和趙倫之兩人了。過了第三道崗哨,前方就是工兵營的中軍大帳。
進了中軍帳,陸謙咕噥道:“我說姐夫,你這查驗也太嚴格了吧。我到幼度先生的北府軍節堂都沒經曆過這麽嚴密的搜查。”
劉裕笑著解釋道:“嗬嗬,你要是去廣固城鐵壁營的中軍大帳也不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