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說完拱手道:“具體如何蒸餾勾兌,這就屬於酒廠的機密了,恕我不能告訴您。”
“明白,明白。”趙倫之不住點頭,這個蒸餾車間已經給了他不少震撼。流水線作業,所有工人有條不紊,完全沒有其他作坊中那種亂哄哄的景象。
“姐夫,這個酒廠一年能產出多少酒呢?”
“其實不止這裏,加上城陽郡,東萊郡兩地,青州今年的產量應該在六十萬壇左右。”
“這麽多!”陸謙驚訝道:“你這幾個酒廠都是剛剛建成,哪裏來的這麽多原料。”
“其實做白酒算是副產品,我的本意是製造軍需品的。自家酒廠的發酵池還沒有使用,這些都是從市麵上買來的低度酒蒸餾而成。”劉裕道。
“軍需品?你難道準備給青州兵都配發白酒,這些當兵的生活也太好了吧?”陸謙好奇道。
“怎麽可能?你當我錢多的沒處用了嗎?”劉裕撇了一眼陸謙道:“這就要說到酒的妙用了,當酒的度數達到七十度以上時,才是它威力最大的時候,可以用來殺菌消毒。”
“殺菌,消毒?”趙倫之和陸謙聽見這兩個詞,都好奇地停下腳步。
“換個說法,受了外傷的病人,特別是在戰場上,地方的箭羽刀槍可能都沾過糞水金汁,隻要受傷必定發膿潰爛,
而將酒精馬上塗抹於傷口之上,可以有效防止這種事情發生,這就是所謂的消毒。”劉裕笑著解釋道。
趙倫之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因為刀傷傷口感染,最後不治而死的例子,聞言讚歎道:“那這是金創神藥啊,確實應該配發入軍。”
劉裕點頭道:“除了這個,酒精還可以混合火油等易燃物,放在投石機上發射,不論是水戰還是攻城,都是神兵利器。
所以青州軍對於酒精的需求量極大,而白酒隻是製造這些東西的副產品,所以我準備拿出來售賣,收回一部分製造酒精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