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黑衣人被固定在門板上。
“兄弟,那咱們就開始?”劉裕手裏拿著一張紙,對躺在板子上的黑衣人笑著道:“這玩意我以前也隻是見過,要是一不注意把你給弄死了,千萬別怪我。”
黑衣人盯著劉裕,一臉不屑。一張紙而已。
見黑衣人不屑,劉裕將手中的紙張輕輕敷在黑衣人臉上,端起水碗喝了一口。
“噗!”
隨著口中的水噴出,敷在臉上的紙張逐漸受潮發軟,貼服在黑衣人臉上。
“噗!”
又一口水霧噴出,黑衣人的麵部輪廓變得清晰可辨。
“再來一張。”劉裕轉頭對孫處道。
孫處聞言又給黑衣人臉上貼上一張紙。
“噗!”
劉裕接著噴水。
如此循環往複貼了三張紙,等了不到半分鍾,躺在門板上的黑衣人突然開始劇烈掙紮,喉嚨中發出“嗚嗚”的嘶吼。
“快,把紙揭下來!”
劉裕見狀,急忙吩咐道。
“呼~呼~”被救下的黑衣人喘著粗氣,臉上驚慌失措。
剛才那種感覺太嚇人了,隨著口鼻處的空氣逐漸消失,整個人仿佛逐漸沉淪,眼前的黑暗就像千斤巨石一樣,一點點向自己壓過來。死亡不可怕,但是等待死亡的漫長過程中,那種恐懼感擊碎了黑衣人的意誌。
劉裕看著黑衣人,笑問道:“怎麽樣,想說了嗎?”
“......”沉默。
“嗬嗬,看來兄弟還是挺硬的啊,聽說最多有人能堅持五張紙。”劉裕笑著道:“來人,上紙。”
紙張又貼在了黑衣人臉上,“兄弟,這次你要是想說了就搖頭哈。”
劉裕叮囑完,又一口水噴了上去。
“嗚嗚。”
這次黑衣人連第二張紙都沒有堅持到,就開始劇烈搖頭。
“呼,呼。”
“把下巴給他裝上,想咬舌就讓他咬吧。咬了舌頭就給他貼五張紙!”劉裕看似在對護衛說話,眼睛卻盯著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