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丹徒縣衙,後堂內。
“崔宏,我不是讓你給寄奴兄安排個清閑的差事嗎?怎麽成了捕快?”王謐抿了一口茶,對下首的崔宏問道。
“......”
崔宏不知道該怎麽接話,腦門上汗水連連,心道,當時不是你讓護衛暗示我給他個不太清閑的差事嗎?怎麽今天又來問我。
旁邊的劉裕見崔宏如此窘態,沉默了一下接話:“王兄,這捕快的差事是我自己要的,崔縣令這才答應。”
崔宏聞言投來感激的目光,感謝劉裕解圍。
“既然是寄奴自己的意思,那我也就不說什麽了。”王謐瞅了一眼崔宏,笑著道:“不過這次你得了這個典史官就不要上陣了,領俸祿不上班。”
“啊?”劉裕不解。
“沒明白?”王謐笑了一下:“當初讓你來縣衙,就是讓你有個吃飯的地方,你的任務是在中正官來之前多讀書,積累聲望,不是讓你捉賊拿寇的。”
“你送我的詩,還有對聯都已經被我傳揚出去了,建康高門無一不想一睹你的真容呢。”王謐放下茶碗:“我希望你在這兩個月間安穩讀書,這樣中正官來後我才好說話,不要再跟濁官吏員有太多交集,這對你定品沒有幫助。”
“王兄,我的家世注定了.....”
沒等劉裕把話說完,王謐就擺手打斷:“放心吧,我已經動用了王氏的部分能量,“傖荒,這個詞用不到你身上。”
“王兄,這是為什麽?”
劉裕不解,身旁的崔宏同樣不解。要說王謐因為自己欣賞劉裕的才華,順手給他個小官當當,這個可以理解。但是動用琅琊王氏的力量,就不能簡簡單單用欣賞來理解了。
聽到劉裕的問題,王謐輕笑:“我說是道祖的指引,你信嗎?”
“嗬嗬。我信,”
知道王謐是在搪塞,這裏麵必然還有深層次的東西自己看不到,既然王謐不說,劉裕也不好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