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秦軍大營防備森嚴。軍士們舒舒服服睡了個好覺。
而反觀硤口大營,除了營門的一千人能吃上一頓熱乎飯,其他埋伏的士兵隻能涼水就炒麵。一點火星都不敢有,生怕戰位暴露在秦軍的視野裏。
“將軍,你怎麽下來了?”
看著劉裕抹黑帶著十幾個親衛來到營門,孫無終疑惑道。
劉裕一屁股坐在火堆旁道:“我今天觀察了一天,符融知道硤口難攻,已經把水師調回壽陽了。而且秦軍大營守衛嚴密,紮營的位置也在十裏之外,還占據著高地。我們商量好的用潰兵倒卷珠簾,衝擊秦軍大營的戰法估計沒用。”
孫無終點點頭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劉裕感慨道:“是咱們小覷天下英雄了。以為勝過俱難,彭超,就覺得秦軍將領都是那副德行,自以為秦軍天下無敵,狂妄自大不可一世,這個符融明顯不是這樣的。
也對,符融跟著苻堅打了一輩子仗,什麽陣仗沒見過?估計這家夥眼睫毛都是空的。咱們這點小算盤,估計明天一交手就會被看破。四千衝五萬,一舉擊破秦軍的想法不要有了。”
向靖在旁邊問道:“那怎麽辦?”
“怎麽辦?既然勝不了,最少也得保個不敗啊,死守唄。”孫處接口道。
向靖搖頭:“那哪兒行啊,我們的糧草最多堅持半個月。”
看見劉裕盯著自己,孫處趕忙道:“夥食減半就和著山上的野菜野草,咱們還能多堅持半個月以上。”
向靖嗤道:“想得美。糧食夠吃,鹽怎麽辦?五天不吃鹽,保準你連刀都提不動。”
劉裕道:“孫處說的沒錯,眼下隻能保住硤口,遏製秦軍水師了,其他事情我們確實管不了,至於鹽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孫無終聞言道:“這麽說,咱們這些人能不能活著,全看大帥能不能及時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