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點一刻時,門鈴響了,何其立即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半年未見的鬱采。
何其誇張一笑,“鬱采,為什麽半年沒見,你都沒變漂亮那麽一點點?”
鬱采笑著搡了搡他,“正好相反,你小子是越唇紅齒白,嫩的跟冬天的小白菜似的”。
“鬱采,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鬱采不再理他,朝屋裏眾人微微低了低頭,“何阿姨,夏阿姨,表叔,你們好”。
何母也迎了過來,“快進來,外麵冷,何其,去給小采倒杯水來”。
一通寒暄後,鬱采進了洗手間,用冰涼的水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慘然笑了笑,又擰了擰臉頰,做了個鬼臉,這才出去了。
祈書凡見鬱采臉色不好,雙唇也有些白,關切道,“小采,不舒服?”
“還好,坐了兩天火車,有點累”。
祈書凡皺了皺眉,想著不應該急急叫了她過來,正想再說,鬱采已經捧著水杯到了莫非身邊,低聲說笑起來。
鬱采半年來並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眸中的疏離感越明顯,何其仔細的打量了她一會,“鬱采,你不高興?”
鬱采笑笑,“怎麽可能?我連日奔波的實在是有點累了,你們多擔待”。
何其皺眉,莫非笑道,“你不是說廈門水土養人嗎,怎麽還沒把你的**子養好?”
“那也得看時間的好不好,我才過去半年,你真以為那裏有仙丹靈藥的?”
“那倒也是”。
鬱采看向祈釋之,“阿釋似乎長大了些”。
何其不滿,“拜托你能不能別用那種口氣說話”。
鬱采聳肩,“我是實話實說,”祈釋之比高考那陣黑了點,臉上棱角也開始顯現,不再是少年莫辯雌雄的美,男子氣概有露頭的跡象。
祈釋之抬起頭,“為什麽不願意過來?”
鬱采無奈一笑,“阿釋,你的固執真是讓人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