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晚上,玩了一天的鬱采正準備上床睡覺,祈書凡敲門進來了。
鬱采將椅子挪了挪,請他坐下,祈書凡認真看著她,“小采,我是不是做錯什麽惹你生氣了?”
“呃,沒有,怎麽可能,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覺得你對我好像冷淡了許多”。
鬱采笑了笑,“有嗎?如果是真的,也許是這是長大的必然過程,至於我,真的沒有像您說的感覺”。
祈書凡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小采,你這樣讓我很不安”。
“親愛的表叔,我想您的確入戲太深了,要知道,現在我們基本上已經沒了您一直認為的監護人與被監護人的關係”。
“小采,我希望如果你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坦白跟我說”。
“您想要我說什麽?”
“是你有什麽要說?”
“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話要說”。
“小采——”祈書凡斟酌著開口,“你還記得暑假喝醉的事嗎?”
“記得啊,我可是好好的大病了一場”。
“那你記不記得自己喝醉後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我隻記得好渴,”鬱采很懂得利用祈書凡的愧疚。
果然祈書凡麵上愧疚一閃而過,“真的隻記得這個?”
鬱采挑眉,“難道還有別的?”
祈書凡張了張嘴,還是無法開口,鬱采歎了口氣,“祈書凡,我希望如果我做錯了什麽,你也可以坦白跟我說”。
祈書凡更加無法開口,掙紮了半天,頹然起身,“沒事了,你睡吧”。
“您也早點休息,晚安”。
鬱采送走祈書凡後,全身虛脫一般軟軟倒在**,看著天花板出神。
第二天吃早飯時,祈書凡問道,“小采,過了年有時間吧,想去哪玩?”
“呃,是這樣,我們十六開學,但老師要求我十四之前到幫他做點事,路上又得兩天,所以十一就得動身,怕是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