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將安母的這個念頭壓了回去,安永淳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把自己率到床榻上,安永淳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忽然,房門吱嘎一聲,一個豐腴的倩影端著一個餐盒走了進來,“少爺,累了一天了,怕是餓壞了吧,我讓廚房留了飯,趁熱吃吧。”
是溫秀荷,安永淳放下心來。不過聽她這麽一說,安永淳這才發現,肚子早已咕咕直叫。正好被正在擺盤的溫秀荷聽了個真切,捂嘴輕笑起來。
不過,經曆這麽多年的風吹雨打,安永淳的臉皮早已變得堪比城牆,施施然走了過去,也不客氣,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這兩天廚房的手藝見長啊,味道比以前好吃太多了。”安永淳邊吃邊誇讚。
“不是廚房的手藝見長,隻是少爺餓極了罷了。”溫秀荷溫柔地為安永淳擦拭嘴角的飯粒,那專注的神情,好似一個妻子。
安永淳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換了個話題,“對了,那姓王的姑娘回來了沒?她在安家衝無親無故,獨自一人操辦父親的後事,怕也是不易。”
溫秀荷有些不滿,賭氣似的將手中手絹收起來,用力地擦著本就十分幹淨的桌案。
安永淳有些不悅,放下碗筷,沉下臉來,“我在問你話,回答我。”
聞言,溫秀荷駭得打了個機靈,這才意識到,這位主可不是讓他蹬鼻子上臉的輕浮浪子,不會由於跟他發生了什麽,而對她百依百順,於是怯生生道:“小女子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那王姑娘去哪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哪那麽多小性子?”安永淳也不理她,風卷殘雲一般,將桌上的飯菜席卷一空,不理會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的溫秀荷,打著飽嗝離開了飯桌。
溫秀荷將收拾好的碗筷端了出去,不一會又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放在安永淳的腳邊,默不作聲地幫安永淳脫掉鞋子,把腳放入盆中,隨後伸出纖纖玉手,幫安永淳洗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