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小院中的下人長工隻覺一股涼氣順著尾巴骨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這可是手刃數十號流匪的狠人,當日北門處的血跡,讓每一個安家衝人至今都記憶猶新,不敢忘懷。
“不敢,不敢。”眾人連連保證。
哼!安永淳不再理會這些人,轉身進入了安文光的內房。
此時,安文光躺在**,側著身子,眼巴巴地看向屋外。等看到安永淳進屋之後,這才放心似的,重重摔到**。
“父親。”安永淳一個箭步,衝到安文光身旁,看後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唯有雙眼死死盯著自己,安永淳心中一歎,原本心底那少許責怪安文光如此膽怯的心淡了許多,雙手拉起安文光的手,安慰道,
“父親,放心,那些宵小之輩都被孩兒趕走了,剩下的也不敢再來騷擾我們,我們是安全了。”
隨即又轉頭,詢問道:“派人去請大夫了麽?”
“已經去了,這會估摸著大夫應該已經要到了。”安母身邊,一個正扶著安母坐下的俏麗丫鬟,聽到安永淳的問話,趕忙回答。
安永淳點點頭,不再多說話。就在此時,房門門簾一挑,安大木引者一名頗為精明世故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安永淳沒見過此人,想來應該是安母又換的大夫吧。
安永淳站起身,將位置讓給大夫。
那大夫也不推辭,朝著安永淳拱手施禮之後,便坐到床邊,號起了脈。足足一刻之後,方才起身。
安永淳跟安母趕忙圍了上去。安母問道:“大夫,拙夫如何了?”
大夫沉吟道:“夫人不必過於驚慌,安老爺乃是腦為邪熱所擾,醫書言陰盛則夢涉大水恐懼,陽盛則夢大火燒灼,安老爺如今乃是陰陽俱盛,故夢相殺。待付某開一劑藥,安老爺服用過後,或可有效。”
“多謝大夫。”安永淳見安母神情恍惚,不由的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