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宗著真這麽說?”
“正是。”斥候道,“屬下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一字欺瞞大人。”
安永淳點點頭,心中漸漸有了決定,看來這個李宗著倒是一個可爭取之人,“你先回去吧,繼續看緊李宗著。當然可適當放寬對兩人的限製。
他們若是想去城外,那就讓他們去,隻要保證他們晚上之前趕回來便是。”
“是,大人。”斥候行了一禮,轉身慢慢退去。
斥候離去之後,安永淳獨自在房間內思慮良久。李宗著轉變的如此迅速,確實出乎安永淳的預料。不過,這倒也省去了他很大的功夫。
有了沈李二人額配合,與沒有二人的配合,對於朗州,對於如今的朗州軍來說,絕對不是多了一兩個人那般簡單。
在這背後,代表著很大的示範作用,它會讓周圍的州府產生一個錯覺,那便是投在朗州軍的保護下,並不算背叛朝廷。
甚至鼓勵他們,在自身收到流賊衝擊之時,向朗州軍求助,來保護自身的安危。而這,恰恰能極大的擴張朗州軍的勢力範圍。
今年朗州的收成說不上好,但也談不上有多差。雖說安永淳將稅負,由朝廷所規定的三十稅一調整到了十稅一。
但同時也取消了往年間,明裏暗裏的苛捐雜稅,這些苛捐雜稅往往都落到了辦差的衙役腰包內,算是被中間商轉了差價。安永淳將這些全部取消,整體來算,稅負還算是降低了不少。
是以,今年百姓交稅的積極性大大增強,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除了極少數死命抗稅的鄉紳以外,整個朗州的賦稅,幾乎全部交齊。
至於那些鐵了心要抗稅的鄉紳們,自會有那些武裝到牙齒的征糧隊去解決。既然施主聽不懂佛法,老衲還是會一些通俗易懂的拳腳。
收齊了稅,有了糧草,擴軍備戰的計劃便被提上了日程。往日裏限製朗州軍擴張最大的羈絆,便是軍糧,如今占據朗州,尤其是夏收之後,這個最後的羈絆也就就此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