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兄弟。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兄弟,那做兄弟的我就再奉勸你一句,投降吧。我朗州軍已經進入了辰州府,李春旺便已經成了那秋後的螞蚱,長久不了。
不若現在投降我軍,安大人仁慈,想必會給你一個好下場。若是你再執迷不悟,等到大軍進城,再投降,可就不值錢了。”
焦覲祖神情凝重地聽著屈可伸的喊話,心中卻不知怎麽想,好似忘記了製止。屈可伸繼續喊道。
“城上的兄弟們也都聽了,若是現在投降,安大人保你官職不變,榮華富貴。可若是等到大軍入城之後,再投降,可就沒這好事了。
城上的兄弟們聽了......”
屈可伸一遍遍呼喊,每一遍呼喊,城頭上的士氣便低落一些。有些士卒手中的長矛掉落地上,無人去撿,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正中央焦覲祖的臉上。
忽然,一名士卒急匆匆跑上城頭,對焦覲祖焦急道:“將軍,城內突然冒出大批反民,他們已經攻占了縣衙,此時正在向著城牆而來。”
李春旺雖反對朝廷,但私底下卻喜歡部將稱呼他為將軍。底下的部將自然有樣學樣,一個個以將軍自居。
“什麽?”一眾將領大吃了一驚,不少人快速奔向城頭的對麵,趴在垛牆向城內望去。隻見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城中騰起一陣煙霧,隱隱約約之中依稀可聽到陣陣殺聲越來越近。
“這必定是那些鄉紳餘孽。”有人咬著牙道,“當初將軍在時,怎麽沒將這些人全都殺了。”
但另外的聰明人卻已經意識到,外有強敵,內有內應,這城已經不能守了。當即對著焦覲祖道:“將軍,不若趁著城門還在我們手中,我軍降了吧。”
城內鄉紳的反叛,對於城池上這些賊軍仿佛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擊垮了他們的反抗意誌。
有人出頭,瞬間引起其他一眾將佐紛紛附和,甚至於軍中底層軍官,也目不轉睛地望著焦覲祖,目光中顯然也是想讓焦覲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