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咱們得人回來了。”
聞言,李春旺的目光收了回來,正好看到幾個黑影,在夜幕的遮掩下,快速朝著這處山坳奔來。
“速帶他們過來見我。”
“是。”
很快,幾個身影便被帶到了李春旺的麵前,李春旺親自給每個探子發了一塊炊餅,看到他們狼吞虎咽的吃著,這才問道:“怎麽樣可有什麽發現?”
為首一名漢子,將口中的炊餅艱難地咽了下去,抿了抿幹澀的嘴唇,這才道:“回將軍,有發現。”
李春旺精神一震,趕緊道:“什麽發現?可是發現了安永淳的身影?”
此時一旁的一名士卒遞給他一碗水,讓那漢子一飲而盡,總算解了幹渴,這才意猶未盡道:“安永淳沒看到,不過我們發現一些端倪,幾乎可以斷定,安永淳就在安家衝內。”
“速速道來。”
“是。”那漢子應了一聲,“我們才進安家衝,便被人拉住盤問來曆。好在下麵有個弟兄出身益陽,距離此地不遠,這才逃過一劫。
隨後我們進入安家衝內,雖明麵上安家衝內一切如常,但仔細看來,背後確實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雖然這些崗哨穿著便衣,但他們身上那種屬於朗州軍獨特的感覺,確實怎麽藏都藏不住。
不僅如此,等到我們想要靠近安家衝中央的安家大院的時候,不論是從哪一個方麵過去,都會被人所阻止,仿佛安家大院內隱藏著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而這樣的人物,整個安家衝,除了安永淳還能有誰?”
“安永淳。”李春旺眼眸中透露出一抹殺機。他被人從武昌攆到辰州,從辰州攆到新化,衡州,無不拜此人所賜。
此時的安永淳,或者說以安永淳為首的朗州軍,像一座大山一般,死死壓在了他的心頭,讓他喘不了氣。若是不將此大山去除,他李春旺便再難有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