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洪水與救援活動達到巔峰之際,安永淳卻趁夜,悄悄走進了寧鄉的城內。掘開河堤,導致幾十萬百姓受災,數萬頃良田(寧鄉內外)被毀,看似趙懷玉的玉如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但正所謂月盈則缺,水滿則溢,就在趙懷玉的計謀即將得逞的時候,一個致命的缺點也將顯現了出來。而這個他沒算到的點,也終將變成他的掘墓人。
寧鄉縣衙後院,知縣簡從文的家中。沒膝的洪水,已經淹沒了這裏,就連簡從文自己,也都挽著褲腿,在水中行動。
“你說什麽?這場洪災不是天災,是人禍?”簡從文豁然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這個被整個縣的百姓譽為活菩薩的安永淳。
“正是。”安永淳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可有證據?”一旁帶他過來的高來鳳,臉上的驚駭之色還未散去,便插嘴道。簡知縣此時已經回複了平靜,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睛卻死死盯著安永淳,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有。河堤垮塌前,我親自帶人在河堤上走了幾天,可以確認,河堤雖稱不上固若金湯,但在短時間內,絕不會垮塌。
但就在前幾天晚上,我安排在河堤上守護河堤的人回來跟我說,他親眼看到河堤垮塌前,有幾十個人,到河堤上去了一趟,沒多久河堤便垮塌了。”
“但你說的隻是你的一麵之詞,你如何能斷定那夥賊人就是趙員外?”高來鳳繼續詢問道。
“因為我安家與趙懷玉有仇。”
“有仇?”高來鳳有些疑惑。這也怪不得他,趙懷玉當初跟安家之間的恩怨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除非是有心人,否則根本就不知道雙方當年還有這樣一段恩怨。
“正是。”接著,安永淳將趙懷玉跟安家之間的恩怨,以及前幾日,安家出賣田產,趙懷玉巧取豪奪,肆意壓價的事情大致跟簡從文說了一遍,最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