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管家悚然一驚,隨即哭喪著個臉。
“六爺爺這話又在冤枉我了!我哪裏敢啊!”
一旁的老太監更是配合著搭腔。
不過因為掉了兩顆牙,嘴裏漏著風,說話囫圇,叫人聽不清。
顧臨之也懶得去聽他的話。
隻聽管家拍的馬屁。
“您日後是飛上枝頭的金鳳凰!”
“您是要做齊夫人小兒子的人!那可是太師的親弟弟,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我們哪敢這樣子對您啊!”
還別說,這管家拍馬屁的技術,一下子突飛猛進。
就算知道是糖衣炮彈,他也聽得心裏舒坦。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老太監耳濡目染了些。
隻是有些話他聽得心裏不舒坦。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什麽時候說了要腆著一張臉去給別人做兒子?”
顧臨之擰著管家的下巴,十分用力,疼的管家眼淚鼻涕一起流。
他咬著舌頭,含糊的說,“小六爺爺,辣,辣可是齊家,很富貴的…”
“感情你還是惦記著你那點賞銀呢。”顧臨之幽幽一笑。
那目光配著他一張俊美如天神的臉,自然是叫人心生喜悅。
可是在眼下的情景,老太監和管家兩人見著他,覺著這人更像是地獄來索命的俊鬼。
管家此時已經放棄掙紮,一臉無奈的哭訴,“小六爺爺,您想做什麽就告訴我,不要叫小的去猜,小的不是蛔蟲,實在是猜不到…”
顧臨之此時卻沒搭理他的哭訴。
目光移向他腰上拴著的腰牌,眼眸微微一亮。
他把那塊腰牌拽了下來,拿在手上把玩,“這玩意兒是幹嘛用的?”
管家看的心驚肉跳,“哎喲,我的小六爺爺,您可別亂玩這東西啊,這是鎮國公給我的令牌,能夠調動家裏所有的下人,您這要是拿去亂玩丟了,被其他下人撿到,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