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小蝶,兩眼驚恐,臉色煞白,顧臨之安撫性的伸出手,想拍拍小蝶的背以做安慰。
結果又想起來這是男女之防大於天的宋代,於是他默默收回手,轉而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塊腰牌來。
“小蝶姐姐,我不識字,你可以幫我看看這上麵寫的什麽嗎?”
小蝶目光落了過來,接著臉上湧起一股震驚,她將那塊腰牌拿過來翻來覆去的看,有些不相信。
“這是管家的腰牌,怎麽在你手上?”
顧臨之臉不紅氣不喘地開口:“管家老哥讓我幫他送個口信給小郡主。”
“既然是要送口信,你告訴我即可,你就不用進去了。”
顧臨之選擇睜著眼睛說瞎話,“管家說的話都是些葷話,他讓我直接告訴小郡主即可,說是告訴了你們,你們這些女孩子家家的,聽了要害臊,說不出來。”
“到時候引起了二公子的警惕,可就不好了。”
小蝶聽著這個話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是竟然相信了顧臨之。
她便點點頭,“既如此,那你就跟著我進去吧,隻是在裏麵不可亂看**,管好你自己的眼睛和爪子。”
顧臨之嘿嘿一笑,那甜話是張嘴就來,“有姐姐這樣子的大美人珠玉在前,我有哪裏會去看別的庸脂俗粉。”
小蝶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水漾漾的眼裏多了幾分柔情,又酸溜溜的說:“話是這樣子講,你不過是尋我開心罷了,等你見到了那位小郡主,才知道什麽叫做畫中美人從畫裏走出來了。”
顧臨之尋思著。
古代的工筆畫不都是見意不見形嗎?
他一介庸人,的確是欣賞不太來工筆畫的奧妙。
反倒是覺得油畫更符合他的審美。
要真是畫中美人,叫他代入嫋嫋婷婷幾筆線條的工筆女子從畫裏走了出來。
咋說呢,美是美的…
就是欣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