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說著話,前方忽然有幾個家仆過來了,見著他們三人,高喝一聲,“你們在這鬼鬼祟祟地幹什麽?”
小蝶忙迎上去,笑眯眯的道:“這不是楊哥嗎,好久不見,我是內院的小蝶,這不是我手下的一名婢女,臉上受傷,我求著管家要來腰牌,帶她出去抓點藥。”
被小蝶叫做楊哥的人狐疑的問:“我認得你,你後麵這兩個人倒是眼生的緊。”
小蝶笑盈盈,纖纖細指指了小郡主,“這是新來的婢女,碧柔,另外那位是——”
她扭頭不悅道:“你個臭砍柴的,叫什麽名字來著?”
顧臨之忙道:“我是新來的樵夫,我叫顧小六。”
一言一語間。
小蝶倒是將一個踩高捧低的人表現的淋漓盡致。
楊哥不耐煩擺擺手,“行了行了,不用做自我介紹,瞅你那窮酸樣,也知道你是樵夫了,倒是她,既然受傷了,為何不去府醫那開藥?”
看著小郡主被楊哥指著,顧臨之心頭猛的一跳。
媽的,對方不會要驗傷吧?
小郡主臉上可沒有傷啊。
小蝶忙討好道:“楊哥,你也知道,那府醫一向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下人的,便是看了也不上心,隨便開點藥就過去了,全靠自己扛。”
“這小妹妹傷的又是臉,你也知道女子容貌最為重要,要是讓府醫看,一個不小心開了些虎狼藥,小妹妹臉上這傷疤就得跟一輩子了,你讓她一個弱女子以後頂著傷疤如何見人呢?”
楊哥似乎也很讚同那府醫看人下菜碟,便點了點頭,走到小郡主身前,望著小郡主,露出來的一雙水盈盈的眸子,邪笑了幾聲。
“雖然你說的有情有理,但是也不能平白放你們過去,叫我看看這傷疤,不算過分吧?”
顧臨之臉色霎時慘白一瞬,但馬上就恢複了正常。
媽的,果然怕什麽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