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蝶掏銀子的時候麵不改色,顧臨之在上樓的時候些許感慨,“看不出來你家底還挺厚的。”
小蝶帶著二人進了房間,把門關的嚴嚴實實後,才不屑的嗤笑一聲。
“那王八蛋雖然變態,但出手的確闊綽,不過出來的匆忙,我身上帶的銀子也沒有特別多,但也夠我們好好生活一段時間。”
“隻是…”臉上帶著苦澀,小蝶望向了窗外,“我們逃出去,總會被發現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抓回去。”
小郡主手撐在窗簷上,輕描淡寫道:“本郡主如今已經出來了,他難道還敢在汴京城裏大張旗鼓的抓人?”
“我雖說沒有一官半職在身上,好歹也有個郡主的虛名,他難不成天子腳下還敢抓我回去?”
小郡主十分嘲諷,涼涼道:“這狗東西若不是趁著我那天傷心過度將我打暈,無論如何也是帶不走我的。”
“偏偏還想玩情趣,想要讓我自願,我呸!就他那張臉,跟李世興比都差遠了,我看著他都想吐。”
小蝶登時更失落,“話說如此說,你是郡主,自然不慮安危,可我的確是過了門路的賤籍,他若真的要把我帶回去,也無人可指摘。”
小郡主聽到這話,微微皺眉,“這倒的確是個問題,你的賣身契本郡主拿不到,沒有契約,官府那邊是不認的,我也不能把你強行帶走。”
小蝶揉揉眉心,佯裝輕鬆,“這倒也沒什麽,現在不是逃出來了,以後的日子,隻會越過越好。”
顧臨之在一旁插不上話。
他此時無權無勢,身份竟然還是個樵夫。
的確也幫不上這二人的忙。
但他更關心小郡主如何回去,“你爹想要把你嫁給那個王八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現在要是聯係蘇家,豈不是自投羅網?”
小郡主翹起二郎腿,笑的肆意,並不如何擔心,“雖然說有句話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若以死相逼不願嫁,難不成還真能把我綁上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