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不會打算讓我進禁閉室裏去吧?”
“和尚”聞言頓時表情嚴肅:“你身為那牛鼻子的徒弟,這種事難道不是應該你來做嗎?”
“我現在可是跟你一派的,我之前都是晃點那個牛鼻子的。”
吳言義正言辭地反駁著。
“你什麽目的貧僧難道還不清楚不成?莫非你非要貧僧拆穿你?”
“和尚”的眼裏有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真以為貧僧不知道牛鼻子的清蓮淨瓶被你給拿了?”
淦!
吳言在心中憤恨地罵了一句,眼前的“和尚”哪裏像一個精神病,分明是一個老奸巨猾的花和尚!
“別瞎說,我可沒拿我師父的清蓮淨瓶。”
吳言瘋狂搖頭。
“貧僧也不跟你廢話,你就說你去不去救你師父吧。”
“反正這地方偷別人的東西,可是也要關禁閉的。”
“和尚”也不拆穿,而是威脅起了吳言。
麵對著這等威脅,吳言的選擇自然是……
從心!
反正禁閉室他遲早也是要去一遭的。
吳言這般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嘛。”
吳言歎了口氣,一副被迫害的模樣。
“貧僧也不是坑你,那清蓮淨瓶和貧僧的舍利子都是很重要的東西。你去禁閉室救牛鼻子一遭來換這些東西,不虧!”
“和尚”此時哪有絲毫的精神病模樣。
“你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吳言忍不住問了出來。
“貧僧不是精神病難道你是?”
“和尚”神秘一笑,然後也不再搭理吳言,端著飯盤就跑了。
吳言看著“和尚”遠去的背影,一時間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他總感覺“和尚”和“老道”,甚至於他房間裏的那個顧肖,都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他甚至有種被人安排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做遊戲劇情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在冥冥中串在一根線上,根本沒有他去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