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和尚”也立刻站了起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吳言此時卻沒心情理會他們兩個,他從懷裏掏出來了顧肖給的那把鑰匙,想要打開禁閉室的大門。
但這把鑰匙根本插不進禁閉室的鑰匙孔!
這一刻,吳言隻覺得五雷轟頂。
很明顯,他被顧肖和那個假扮的“和尚”下了套。
若不是顧肖給了他這把鑰匙,吳言根本不會那麽果斷地答應來禁閉室。
也許,顧肖也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顧肖。
吳言腦子一團亂麻,此時就連“和尚”和“老道”的身體在他的眼中也變得模糊了起來,“和尚”不再是“和尚”,“老道”不再是“老道”,世界的一切似乎都旋轉了起來。
吳言安詳地閉上了雙眼,他感覺自己一個精神病都要被整成精神病了。
“咦,你徒兒咋了,怎麽暈那了?”
“死禿驢,休想用奸計騙我!”
占據著上風的“老道”一臉得意。
“我沒騙你,你徒弟真暈了。我擦,你下手輕點……”
…………
當吳言悠悠轉醒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渾身套在白色防護服裏麵的身影。
吳言下意識地就想掏出匕首,但此時病號服裏哪裏有那種東西。
“醒了,看起來沒什麽大礙,就是沒吃飯低血糖了而已。”
吳言很清楚地聽到了防護服內那個人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這個病人就是因為中午不吃飯被送進來的,也不知道是發什麽瘋。”
吳言聽到之前送他進來的那個護士的聲音在嘟囔。
“畢竟都是病人。”
防護服內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頗有好感。
“你們兩個看著點他,先讓他打完這一瓶葡萄糖再說。”
這人對著身後蹲著的“和尚”和“老道”囑咐了兩句,便帶著護士離開了。
禁閉室的門再一次被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