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和“和尚”隻感覺窒息,吳言這小子哪是他們兩個能管得住的。
不過幸虧醫生沒多說什麽,在看到吳言清醒後便又是離開了。
晚飯也已經被擺到了吳言的床邊,靠葡萄糖來補充能量終究是邪門歪道。
吃飯才是硬道理。
“老道”在醫生離開之後便是坐在了吳言身邊:“徒兒你看到啥了,怎麽直愣愣地就暈過去了,快把你師父嚇死了都。”
這次是真的差點嚇到“老道”,主要是吳言是衝著他在的位置倒下來的。
“沒什麽,就是站上去有點恐高。”
吳言隨便編了個理由,不料“和尚”倒是眼睛一亮:“恐高啊,恐高是這樣的……”
“你這個死禿驢可別往臉上貼金,你丫的站起來都不到一米八你在這感慨啥呢。”
“老道”立刻瞄準“和尚”開懟。
兩個活寶你一言我一語,整個禁閉室好不熱鬧。
而吳言則是坐起來,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手中的鑰匙。
飯已經涼了,很明顯送過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而他手中的鑰匙則是顧肖給他的那一把鑰匙。
這個東西,應該不僅僅是顧肖為了騙他進來造出來的才對。
也就是說,這應該就是這個醫院某一個房間的鑰匙。
或者說吳言想要這麽認為……
在顧肖明顯存在對吳言下套的行為下,吳言在理性上本不應該再認為顧肖有任何的好人麵。但偏偏有一絲感性在隱隱告知吳言,顧肖還有一定的可信度。
吳言腦海中情不自禁地回憶起了他透過窗戶看到的那個男人,那個滴答聲。
毫無疑問滴答聲的存在正是因為男人臉上的傷口。
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這個世界的詭異原體,幕後的它?
六樓,除了禁閉室之外的另外兩個房間裏麵藏著的,到底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