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一切似乎都有一條線穿插其中,但這條線十分虛無縹緲,難以琢磨。
滴水聲過後,此夜再無異動。
等吳言再醒過來的時候,已是穿著白色防護服的醫生以及佩戴著藍色口罩的護士來送飯。
醫生很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吳言的身體,然後問道:“現在感覺如何?還暈嗎?”
吳言看向了“和尚”和“老道”。
平時喜歡咋咋呼呼的兩個人都在衝著吳言不斷地眨眼睛。
吳言沒搭理醫生,而是扭頭看向了護士,準確說是看向了護士的口罩。
天藍色的口罩下,隱隱間有一抹綠色。
醫生又追問了幾遍,見吳言依舊不回答,也隻好帶著護士離開了這裏。
兩人離開後,“老道”一臉得意地看著吳言:“乖徒兒,師父對你還是不錯的吧。”
“要不是有師父在,你剛剛可就死這了。”
“你倆咋發現的?”
吳言問道,他總感覺“和尚”和“老道”的身份越來越神秘了。
護士口罩下的綠色隻有一絲,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老道”和“和尚”竟然都敏銳地察覺到了。
這很不對勁。
“和尚”搖了搖頭,忽然擼起了袖子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時間不對啊,以往這群家夥都是八點多過來送飯,哪有來的這麽早的。”
呃…
吳言發現,這件事開始對勁了。
他沒想到,“和尚”這家夥竟然還有手表這東西。早知如此他還猜什麽時間啊。
而且昨天他問的時候這個死禿驢竟然擱那裝傻!
“這群鬼怪也是真的囂張,要是我的清蓮淨瓶還在,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老道”憤憤地說道。
吳言的神色完全不變,即便那個所謂的“清蓮淨瓶”此時就被他揣在懷裏。
“說實話,我挺想咬死他們的。”
“和尚”讚同地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