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渾身一僵,他猛地回頭但在房間裏沒有發現任何人。
“別找了,我不在你那個房間裏。”
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在哪?”
“隔壁。”
低沉的聲音中多出了一抹戲謔。
“你可以來見我,如果你能活著離開禁閉室的話。”
吳言毫不猶豫地拉開了房門,這一瞬間,死亡的氣息籠罩了他的身軀。
“檢測到即死規則觸發,天演開啟。”
【你走出房門,一道黑影自你麵前一閃而逝,你死了。】
……
【你立刻關上了房門,但冰冷的感覺仍未褪去。在你回頭的一瞬間,整個禁閉室伸出了無數條觸手向你襲來,你死了!】
……
【你並未有任何動作,時間在此時仿佛靜止了下來。死亡的氣息距離你無比接近,但它並未降臨。】
【你試圖環顧四周,但在這一瞬間,黑影和禁閉室的觸手同時顯現,你死了!】
……
熟悉的三種推演,熟悉的死亡結局。
吳言靜靜地待在原地,隔壁房間的聲音也不再響起。
或許隔壁以為吳言已經死去。
吳言的眼中閃過一道綠芒,詭異之眼開啟。
禁閉室的牆麵開始蠕動,空間開始扭曲,一條條觸手伴隨著破風聲響在吳言耳邊。
這一瞬間,吳言跨出了房間猛地關閉了房門,追擊而來的觸手在接觸到房門的一瞬間化為飛灰。
門外並沒有黑影出現,在吳言借助詭異之眼的力量化身詭異的一瞬間來自門外的壓抑感就已經消失。
吳言走向了隔壁的房門,掏出了一把鑰匙。
顧肖給他的那一把。
這把鑰匙毫無阻礙地插進了鎖孔。
吳言走進了這個房間。
清新的空氣頓時撲麵而來。
還有著悅耳的鳥鳴聲響起。
房間兩側並列著四個書架,一張沙發被擺置在正對房門的牆邊,兩人大小的書桌上散落著幾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