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應該怎麽辦?
可是有件事情他能夠肯定就是一個人在短時間之內。
自然不可能同時完成殺人和畫蓮花兩件事情,那麽就說明這個女子和那個殺人犯之前一定是認識的,而且是提前就畫好了這蓮花的,隻不過是因為現如今才死在了他的手裏而已。
“這蓮花的確是提前畫好的,如果不是提前畫好的話,那自然不會在那麽短的時間之內畫出如此繁瑣的東西,而且在這麽短暫的時間之內,這個東西不可能幹涸掉的。”
蘇謹言仰頭長歎。
淡淡地說。
“可就算他們兩個人認識,那又怎麽樣?”
“而且那個女子死亡已經超過十天了,這件事情已經傳到大街小巷全都是了。就算他們兩個人認識,那這個女子為何又要這個男子給她畫這個蓮花圖案,難道她就沒有想到嗎,一旦畫上這個蓮花圖案,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
這些事情全都讓他們值得分憂。
“世子殿下,或許我們應該從他們的人際關係開始查清楚。”
“就算他們自己不說,那我們總該會從各方麵打聽到的,他們總該有鬼鬼祟祟的時候吧,我就不相信這村裏的人一個都沒有看到。”
“如果真的一個都沒有看到的話,那就說明事情又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就是這村裏的人親自動的手。”
聽了這話。
許清河自然是相信的。
可是光憑借他們的目前的推斷,也不能斷定這個凶手就在他們的周圍,而要把這個凶手揪出來,或許這麽多人民老百姓中圍著這麽一個凶手,這些老百姓也很是危險,更何況那凶手在暗處,他們在明處,若是凶手想要對他們動手的話,那麽自然也是很容易。
就在這個時候。
站在這些人之間的一個小女孩兒突然放聲大哭。
“她死了,他說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