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小孩子指著兩個人的模樣,前邊那個人必然不會是的。
他隻不過是用人來掩人耳目的。
可如今自己這麽給他來一招,他斷然沒有後路可逃。
聽了這話。
蘇謹言微微一笑。
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相公,真想不到你竟然什麽都懂,能短時間之內就發現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誰。”
許清河一把將自己的妻子攬到自己的懷裏。
隨後捏了捏她的下巴。
淡淡地說。
“在朝廷之中這麽多年,我也會學到一些什麽,不然該怎麽保護你呀?”
周圍的那些老百姓倒很是驚訝,為何是這個人?
等到他們回到官府中以後。
這個人顫顫巍巍地跪在了地上。
“草民參見官爺,我不過是在周圍湊一湊熱鬧而已,為何要把我拉到這裏?還是說你們就認定我就是那殺人凶手了,就這麽平白無故地把一個本來沒有罪過之人給強行安上罪名,這樣一來難道不是黑白不分嗎?”
聽了這話,高連十分生氣,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腿上,直到這人跪在地上,在那兒不停地吆喝著。
“這是我的事情,你隻要配合就得了,知道嗎?從現在開始不要問任何一個問題,我們既然把你帶到這裏來了,就說明你一定是有一些問題的,無論你是什麽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我都一定把你揪出來,如果你真的沒有任何一絲殺人證據的話,那我當然不會這麽對你。”
聽了這話,那人一臉不服氣地跪在地上,什麽話都沒有說。
“世子殿下,現在我們就要開始審問了嗎?”
許清河微微一笑,看著此人的眼睛。
“現在用刑為時尚早,我們再等等,一定還有什麽人出來,想必他也不是第一種,如若他真的是的話也當然不會被我們抓住了,現如今隻不過是我的猜想而已,如果他隻是模仿別人的手段,用來殺人的話,那我倒也知足了,等我們繼續調查這件事情,把這件事情調查個七七八八,水落石出的時候,自然可以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