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走進來,後麵是恭敬的高連。
“相公,你真的要和沈煉交易?這人可不是個善茬。”
蘇謹言的話不無道理,許清河笑著說道:“雖然這沈煉手上隻有五萬人,但是也是我們爭取的目標,畢竟咱們多爭掌握一點部隊,太後的實力就削弱三分,這很利於咱們之後的策劃。”
他說著,將手中的書信給蘇謹言瞧。
“他想借用我們的名義,調動禁軍。這正合我意。建寧王人心不服,我們現在動手的話,不會有人懷疑我們。況且,他的目的,本就是要造成這樣的假象,好讓韓家放鬆警惕。他這是在逼迫韓相放手。”
許清河說著,露出幾分陰狠,“等到這件事塵埃落定,韓相就該死了。”
他們在議論著這場戰爭的細節。
許清河站在原地,怔怔看著他的背影遠去,直到消失不見,他還是沒有回神。
沈煉這個人,很奇怪。
他不喜歡沈煉。
他討厭沈煉,更加憎恨他。
但是他又非常佩服沈煉。
沈煉有膽識有魄力,有足夠縝密的計劃和耐心。這種人,注定成功。
他不僅可以幫助自己登上高位,還會幫自己掃平障礙,成全他的野心。
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和沈煉合作。
許清河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會允許自己成為第二個韓相。
……
沈煉從許家出來之後,便往城外趕路。
天色逐漸亮起來。
晨霧彌漫。
前方有騎兵疾馳而來。
沈煉微微揚唇,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等候多時。
那騎兵跑近,勒馬停住。
沈煉翻身下馬,問道:“如何?”
“回公子,那屍體找到了。”騎兵稟告。
沈煉臉色變了一瞬,然後恢複平靜。
他問道:“身邊的那人呢?”
“已經查到了,他們逃出了城。”騎兵道,“那人擅長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