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忍不住湊近了她的紅唇。
許清河的手停滯了一瞬,又繼續吻上了女人的紅唇。
他並未停歇,撬開了她的貝齒。
女人渾身僵硬,眸中閃過寒芒,猛然推開許清河,從桌案後抽出匕首。
許清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道:“你這是做什麽?難道你不願意履行承諾?”
女人咬牙切齒瞪著他,一言不發。
許清河的臉陰沉了下來,冷冷道:“你果然不是真心來跟我談話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太後派來刺殺我的吧?”
女人的表情變幻莫測。
終究,她緩緩點了點頭。
許清河道:“你不是說,你想做我的女人嗎?我給你機會。”
他鬆開了手,女人退後兩步。
那女人嘴角獰笑:“許清河,你就別自作多情了,你現在命在我的手裏,還想妄圖跟我打感情牌?”
“我當然不會自作多情。”許清河道,“你隻管殺了我,但你別怪我不客氣。”
他的語氣堅決。
女人的神色遲疑,盯著許清河看。
“你這是在威脅我?”女人怒道。
“不算是威脅。”許清河道,“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任何人欺騙我、背叛我,包括你。”
女人咬唇。
她猶豫了。
良久,她收斂了戾氣,重新放緩了語調:“你真要我殺了你?”
“當然。”
“可惜了,我剛剛得知你的消息。”女人笑道,“你還有用。至少,我要知道,我爹娘在哪裏。”
“他們被你關起來了?”許清河道,“我明日送信給你。”
“信上要說什麽,不準備告訴我?”女人道,“你這是要玩我嗎?”
“我不會玩你。”許清河道,“你要是擔心我耍花樣,可以先把人交給我。”
“我憑什麽相信你?”女人依舊懷疑,“我父母在你手裏,我豈能將他們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