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尚書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又惹下了什麽禍事?”
那婦人一聽指責她的話,立刻就不幹了,聲音陡然抬高了一倍,道:“明明是他們人多勢眾欺負我,我不過是在店中看上了一個簪子,那臭丫頭非要與我相爭,他們兩個還幫著那個臭丫頭揍了我一頓呢。”
“你,你,你可知你眼前這位是何人啊,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遜。”
那婦人冷哼一聲:“是誰能怎麽樣?就算官再大也得講理吧?”
侯川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問道:“是誰不講理?差遣下人教訓一個小丫頭?”
那婦人仍舊不停狡辯:“那……那也是她把我惹急了。”
許清河這時也不願意再沉默了,他倒要看看這個王尚書如何處理,於是他上前又添了一把火,問道:“王尚書,你可知那婦人口中的那個臭丫頭是誰?”
許清河勾起一絲微笑,手指向尚羽柔。
王尚書滿臉狐疑,問道:“是誰?”
“尚羽家族的嫡小姐。”
就在太後將尚羽家族召回來的時候,朝中那些千年的老狐狸就已經知道太後欲意何為了,而今這嫡小姐就站在自家門口,求他給個公道,王尚書此時恨不得立刻將這柳氏就地正法,未來的國母,豈是她能夠褻瀆的。
王尚書眼珠子迅速旋轉,可能腦瓜子都想破了,最終選擇一巴掌扇到那柳氏婦人臉上,力氣之大,縱使那柳氏長的五大三粗,也被扇了個趔趄。
那柳氏捂著自己的臉,目光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嘴唇也開始哆嗦起來:“你你,王尚書,你幹什麽打我?”
“打你,我打你都是輕的,你,你別以為你跟我沾了些什麽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你就可以在這京都裏胡作非為,如果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我第一個把你抓起來送進地牢裏去。”
那婦人聽了這話,還欲繼續為自己辯解:“可是尚書大人,我們家年年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