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中人為撒著小鹿,兔子什麽的,既能彰顯皇恩浩**,又能替皇帝老兒選個秀什麽的,一舉兩得。
許清河身著暗色燙金花邊毛裘,手中牽著蘇謹言的玉手,大踏步走進這皇家園林。
此時已經有不少公子小姐們都到了場,各自三五一塊,都在悄悄議論著彼此,甚至還有些膽子大的姑娘主動與公子哥們攀談,不時小臉上就冒出一朵紅暈來。
許清河滿臉迷茫地瞅了瞅這天氣,這明明是深秋啊,怎麽提前過成了春天呢。
侯川見許清河姍姍來遲,不由得挪移一番:“許兄果然是有了家室的,往年來的比誰都早,今年卻來的最晚。”
許清河笑了笑:“我來不來不甚重要。”
“老國公沒有來嗎?”侯川又問。
“爺爺他咳疾不好,深秋太涼,就不讓他老人家來了。”
侯川點點頭,表示理解。
“沒有老國公的千裏射雕,這秋獵又少了一項看點啊。”侯川滿臉失望。
“少了這項看點,自然還有別的看點嘛。”許清河勾唇一笑,目光落在那個身著粉襖的活潑女子身上。
侯川順著許清河的目光看過去,頓時一張臉上露出微微紅色。
“那可是未來的國母,許兄你這話說的有點太過界了。”
“咦?你可真冤枉我了,我什麽話都沒有說啊。”
侯川頓時啞口無言。
許清河一眼望去,這裏麵有不少人他都認識,舒烈,尚羽澈,還有那個王尚書的幾個兒子女兒全部都來了。
許清河問:“侯川,你大哥呢?”
“哦,那個老古板,稱病,他素來不喜歡這些場合的。”
許清河笑笑,他這個大哥倒是個妙人,如得賞識,放在哪裏都能兢兢業業,不會出錯,但是就算是夜明珠藏在灰塵裏也得有人發現才是,他這個大哥不愛出頭,不願露臉,這麽多年未得誌,也是性格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