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偶爾也想搭弓射箭,奈何他才一將弓箭提起來,那聰明的兔子就一溜煙跑開了,隻剩下許清河獨自在風中淩亂。
“他娘的,這群小兔子怪賊的,氣死老子了,算了,一會兒衝侯川要一隻兔子吧,空著手出去著實有點太丟人了。”
就在許清河收起弓箭,打算離開這裏時,一支淩厲無比的箭直奔許清河而來,速度非常快,繞是鍛煉了一年之久的許清河也是聽見風撕裂的聲音,才堪堪躲過,不過鼻尖還是被厲箭劃傷了。
許清河心下一驚,這要是去年的自己,恐怕早已經交代在這裏了,這箭是要他命來的。
許清河也不敢再猶豫,衝著箭射來的方向,策馬追去。
途中倒是遇見了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但是他們都不在箭射來的這條直線上,而且每個人都在忙著捕獵,當許清河策馬而來時也沒有絲毫慌亂,許清河斷定這其中並無凶手,許清河一直跑出去很遠,都沒有一個嫌疑人。
最後,他走了很遠才看見這條直線上站著兩個人。
小皇帝和文嬌嬌。
此時兩個人正在討論一頭鹿,他們輕輕靠近那頭鹿,在它看不見的地方拉弓上箭,然後趁其不備,一箭射出,速度十分快,正中鹿的心髒處,那鹿應聲倒地不起。
一箭索命。
許清河竟然從不知道這小皇帝練得一手好箭法。
他拍著手走了過去。
“陛下一箭索命,真是厲害。”
小皇帝抬起頭,看見許清河走了過來,笑著問:“小世子可射到了什麽?”
“回陛下,臣還未曾捕獲。”許清河目光清冷。
“哦?那你鼻子上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叫鷹給啄傷了?哈哈哈……”小皇帝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哎呦,陛下,還是您厲害,嬌嬌真是太崇拜您了。”文嬌嬌今天打扮得格外顯眼,錦襖裁剪合身,臉上畫了淡淡的妝容,此刻配上一雙星星眼,小皇帝顯然有些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