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您三番五次有恩於我,等您哪天有空,盡管到府上一聚,我定好酒好菜地招待。”許清河爽快一笑。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夏禹康也莞爾一笑。
一陣冷風襲過,許清河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康王,我們還是早些出去吧,天色不早了。”
夏禹康也讚同地點點頭,兩個人騎上各自的馬匹,一路閑談走出樹林。
樹林邊,侯川,舒烈,尚羽澈都在等著許清河,這剛見許清河出來,侯川馬上提了一隻兔子過去。
“許兄,來,給你。我知道你不擅騎射,好歹要有一隻充充樣子。”
“康王已經把他的那隻給我了,你把這隻給他吧。”許清河淡淡道。
“哦?”侯川眨了眨眼,好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又馬上把兔子遞給夏禹康。
“那就謝謝康王爺了。”侯川擠出一絲微笑。
夏禹康淡淡回應:“不必客氣,你們先聊,我去皇兄那裏看看。”
說完,夏禹康勒令馬兒調轉方向,向著小皇帝而去。
侯川看著夏禹康離開,疑惑地問道:“康王什麽時候與你這樣要好了?”
“要好?有嗎?”許清河不以為意。
在這個世界裏,人跟人都是帶著麵具的,他可以對別人有好感,卻不能十足十地相信任何人。
侯川點點頭,伸手遞出一塊汗巾,道:“看你們一起出來,還有說有笑的,任誰都會這麽理解的。”
“那就算是吧。”許清河接過汗巾,用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漬。
剛才在樹林裏驚險的那一刻著實把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該死的小人,別讓我把你逮到。
幾個人提著各自的戰利品向廣場走去,此時場中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各自手上都有捕獲的獵物,有的大有的小,有的人麵前成堆,有的人麵前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