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吃過晚飯就回到了書房,他秘密地叫來衛龍,衛龍作為暗衛是十分稱職的,不論許清河在何時何地召喚他,他都能第一時間出來給予回應,許清河對此十分滿意。
許清河吩咐道:“你暗暗去查一查舒家跟販賣私鹽有沒有關係。”
衛龍板著一張臉,麵無表情地回答:“好的,少爺。”
“嘶……對了,你還應該查查他夫人這胎落的有沒有蹊蹺。”
依舊是麵無表情地回答:“是,少爺。”
許清河著實震驚住了,這個家夥就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的嗎?
他遂又問道:“衛龍,你都不需要表情的嗎?”
衛龍回答:“回少爺,不需要。”
許清河整個就很無語,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奇葩了。
他隻好揮了揮手道:“好吧,那你退下吧。”
衛龍這才點點頭,一個閃身出了門,之後就沒了蹤影。
許清河不禁暗歎,這家夥的輕功是怎麽練的?怎麽比自己的牛逼這麽多?但是他也知道有些東西是羨慕不來的,畢竟他們都是從小就開始訓練,自己一個臨時抱佛腳的人跟人家根本就沒辦法比較。
他搖了搖頭,這樣想過之後他的想法就比較釋然了。
隨手拿起一本他前些日子從他爺爺書房拿出來的兵書看了起來,他想多拓寬一下自己的知識麵,畢竟在這個年代技多不壓身,萬一哪天就有用了呢。
通過這幾天的精心研究,許清河看這些兵書也沒有之前那麽吃力了,逐漸也看得進去了。
就在他越看越有意思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許清河這才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問:“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世子,是我,王修延。”
“哦,進來吧。”
許清河簡單收拾了一下書案,王修延推門而入,原本就虛弱的身體經過寒風的侵襲,此刻更顯得王修延整個人發虛,隻見他臉色蒼白,唇瓣沒有半點血色,眼眸半睜,一副極其無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