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許清河就讓人套好了馬車,停在府門口,而王修延出來之後卻強烈要求不坐馬車,硬要自己走回去。
許清河不解地問:“為什麽非要走著回去?”
王修延解釋說:“因為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是你救了我,要不然他們討論什麽或者有什麽動作都會背著我的,我就什麽都不可能知道了,我這次回去會說是京都外的人救了我,經商路過的商人,這樣他們就不會起疑心了,對我也能放鬆一些警惕。”
許清河覺得王修延的話確實在理,可是這天寒地凍的,再走那麽遠回去,他的身體能受的了嗎?
“可是我怕你的身體吃不消。”
王修延搖搖頭道:“世子爺放心,我沒事的,我的身體我知道,支撐到家什麽事都沒有。”
“那好吧,那你一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到那如果有什麽不對的,就馬上派人過來找我,知道了嗎?”
“嗯。”王修延目光堅定,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神色。
許清河注視著王修延離開的背景,覺得這樣也是好的,至少能讓他找到一個可以活下去的理由。
送走了王修延,許清河覺得反正馬車都已經套上了,還不如出去走走,於是他自己上了馬車,吩咐田七:“走,去找侯川那個臭小子,這都好幾天不見了,也沒見這個家夥來找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麽。”
田七應了一聲,然後用力揮動馬鞭,馬兒就開始在路上小心翼翼地行走。
等到許清河坐在馬車上搖搖欲睡的時候,馬車在侯川家門口停了下來,田七前去敲門,兩個人在門口處交談了一會兒,就看見田七跑了回來,而大門又重新關上了。
“咦?怎麽回事?”許清河疑惑道。
“哦,少爺,他家下人說侯三公子出去了,並不在府上。”
“他去哪了?”
“聽說去了醉香酒樓。”田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