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爭持續了三年之久,各個勢力的人都在保全自己,不願出苦出力,朝中無人可用,邊境地區的人民苦不堪言。
不得已,年邁的許國公隻好親自掛帥出征。
讀到這,許清河對自己這個爺爺還真是十分敬佩,這麽大年歲了,按理來說應該頤養天年才是,卻還是為了自己國家的安定冒險前去平定。
不過話說回來,不說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起碼有此將門也斷不會養出原主這樣的混賬啊。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許清河搖了搖頭,快速翻閱書籍,還是沒能從中找到什麽線索,許老爺子一生正直,不曾與人交惡,按理來說沒有人會想要謀害自己,除非是被原主欺壓過的人,但是那柄佩劍雕刻精美,不像是平凡人家才能擁有的,這一環套一環,到底誰才是解謎的關鍵之人呢?
“少爺,少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許清河正一籌莫展的時候,田七連滾帶爬地闖了進來,嚇許清河一跳。
許清河皺著眉頭欲發火:“田七,我不是告訴過你,誰都不允許進來嗎?你拿我的話當放屁是嗎?”
“少爺,少爺,是老國公,老國公出事了,嗚嗚……”
“啊?老國公能出什麽事?他不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嗎?”
田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斷斷續續地訴說著:“老國公確實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但是就是在回來的路上,突然遇見襲擊,此時的軍隊都沉浸在打勝仗的喜悅裏,並沒有提高警惕,所以,所以才會被賊人得了手。”
“啊?這次不會又是我爺爺他老人家使用的苦肉計吧?”
“少爺,這次絕對不是,是我哥哥田六親自回來送的信,國公爺真的受傷了,腹部受了一劍。”
“什麽?腹部受了一劍?”
“是啊,消息錯不了,怎麽辦啊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