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冷哼一聲。
“卻不知那小娘子到底是心甘情願還是……”
舒烈薄唇微彎,眼神裏透著一股精光。
“我說舒烈,此等之事,你們少做了?”
“哎?許世子,我們可都是小打小鬧,建武侯再不濟也是朝廷命臣啊,惹了他,說不定在哪給你下絆子呢。”
下絆子?
難不成這次許國公遇害就是這廝的手筆?
不會,那個家夥還沒有如此能耐,但倘若背後有其他人的話,就說不準了。
許清河沉吟片刻後又恢複如常,攬著舒烈的肩膀滿不在乎:“小爺我能怕他?我爺爺馬上凱旋歸來了,小爺想要什麽沒有?區區一個建武侯又能奈我何?”
“哈哈哈,說的極是,但願老國公爺平安歸來。”舒烈笑道。
警鈴在許清河心裏響起,這廝的話什麽意思?打從第一眼起就覺得他不像好人呐。
許清河愣在原地,不等他有何反應,迎麵又走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劍眉星目,模樣頗俊,他卻不像其他人開開心心而來,而是一臉嚴肅,還帶有一絲怒意。
“姓許的,你別以為你倚仗許國公,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快把謹言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好看。”
許清河在腦子裏搜尋著有關眼前男子的記憶:夏禹盛,鄭太妃的兒子,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能平安活到現在無非是不爭不搶,今天說這番話莫不是蘇謹言的老相好?
模樣倒是挺俊的,就是太過耿直,女孩子真正喜歡的可不是這樣的。
“五王爺大駕光臨,臣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許清河有模有樣地拱手行禮。
“許清河,本王無暇與你周旋,你快把謹言給本王交出來。”
“王爺莫急,小人這就叫謹言出來。”許清河一頓:“不過如今蘇謹言已經是我許清河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知王爺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