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冷素一時語噻,略作思考後,麵帶歉意地說道,“蘇公子,不如午飯過後,我征得我家老爺許可,亦或者到我家老爺臥房當麵細聊。
呃,冷某絕無隱瞞之意,作為下人,實在不方便單獨談論主子的功過是非。”
趙國泰嗤笑道:“老管家,你剛才談論你家糜員外可是眉飛色舞的,怎麽一說到你家大公子就畏畏縮縮的,還要當著你家老爺的麵說,真是有意思。”
冷素被說得麵露尷尬,陪笑不答。
蘇千巡淩厲的眼神看向冷素,後者聽到“大公子”三個字時流露出諱莫如深的表情,表明糜氏父子之間一定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他一個管家私下裏說深了說淺了都不合適,當著糜源正的麵說也算合情合理。他為冷素解圍,微笑著說道:
“自家主人做過什麽好事,那一定是要四處宣揚,可主人的公子做過什麽壞事,就不太方便說了,主仆有別,不能在背後議論主人的過失。
國泰叔,比如家父做了什麽好事兒你也一定在外麵傳揚,假如我是個紈絝子弟,做過什麽喪盡天良的壞事,你肯定不好意思跟外人訴說,對吧?”
冷素向蘇千巡投去感激的目光,一揖道:“蘇公子世事洞明,聰慧過人,明日殿試,一定能旗開得勝,一舉成名!”
“以我家公子的聰明才智,高中是肯定的。”趙國泰開玩笑道,“就是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放我們走啊……”
冷素吃了一驚,趕忙說道:“趙使君說得哪裏話,蘇公子若要走,冷某親自送二位出城門。”
蘇千巡仔細觀察了朱漆皮箱,從內到外,並無特別之處,又觀察了一陣藏經閣裏其它陳列擺設,沒有發現什麽可疑點,於是叫了二人一同往外走,來到藏經閣門口時,一位身形佝僂,滿頭花白,精神矍鑠,穿著粗布袍子的老者守在門口。